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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拳拳到肉，招招见血。

    姜伟靠在门框上，看得直咂嘴：“可以啊，这牲口还挺能打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元点了根烟，眯着眼，“没看走眼。”

    不到三分钟，二十几号人躺了一地，哀嚎声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雷猛站在人群中间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胳膊上挨了两棍，血顺着小臂往下淌，他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    大厅里死一般地静。

    郑彪站在原地，脸上的笑早就没了，腿肚子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雷猛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郑彪。”雷猛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吓人，“我带你的时候，教过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猛……猛哥……”郑彪往后退，退到墙角，退无可退，“我……我也是听杜爷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教过你。”雷猛站到他面前，“吃里扒外的人，没有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一拳，郑彪的下巴直接脱臼，整个人顺着墙滑了下去，口水混着血淌了一地。

    雷猛转过身，环视着剩下那些没动手的老兄弟，声音不高，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人心上：“我雷猛，今天回来了。愿意跟我的，留下。怕杜老鬼的，现在走，我不拦。”

    人群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猛哥！”一个脸庞漆黑的人第一个站出来，把手里的甩棍往地上一扔，眼圈通红，“我这条命是你给的！我跟定你了！杜老鬼那个老王八，早他妈看他不顺眼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也跟！”

    “算我一个！”

    呼啦啦。

    剩下一半的人全站到了雷猛身后！

    雷猛点点头，声音一沉：“丑话说前头，跟了我，杜老鬼怪罪下来，你们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“不怕！”几十号人齐声吼，“横竖是个死，跟着猛哥，死得痛快！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雷猛话音刚落——

    门外，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
    一辆，两辆，三辆……

    一排黑色的越野车，齐刷刷停在金鼎门口，把整条街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车门打开，呼啦啦下来黑压压一片人，一眼望不到头，全是黑衣黑裤，手里拎着家伙，少说几百号。

    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。

    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，从中间那辆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一身黑色的唐装，手里盘着两颗核桃，咔啦咔啦响。

    头发花白，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的肉耷拉着，一双眼睛半眯着，看着跟个邻家老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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