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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！”

    姜伟在旁边干呕了一声。

    娜娜又道：“第三，给钱大方。问几句话就甩那么厚一沓钱，跟着你这样的老板，至少不怕饿肚子。”

    陈元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：“合着第三条才是重点？”

    “都重要。”娜娜走过来，顺势挽住他胳膊，笑得又媚又甜，“尤其第一条。”

    胸口那一团柔软贴在手臂上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温热。

    陈元咳嗽一声，抽出胳膊，朝对面一指：“行了，别骚了！正好我这里缺人，你去帮雷猛。”

    雷猛正坐在沙发上，他抬头看了一眼娜娜。

    “她？”

    陈元解释道：“黑潮的经理，青阳区这边的事情熟得很。从今天起，她帮你打理场子，收消息，盯人。你负责打，她负责看，别小瞧她。”

    雷猛沉默几秒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只要先生信得过，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娜娜走到他面前，伸出一只白嫩的手：“猛哥，以后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雷猛握了一下，很快松开：“互相关照。”

    陈元站起身，冲姜伟一扬下巴：“走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附近转转。”

    “又转？”姜伟一脸狐疑，“你他娘每次说转转，最后都要有人倒霉。”

    “废话真多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勾肩搭背出了门。

    陈元嘴上说是转转，实际上心里有自己的算盘。

    雷猛够不够狠，他已经看到了。

    可当棋子，光能打不行。

    一个只会冲锋陷阵的人，顶多是把刀。

    刀用钝了，就得扔！

    要想让雷猛在青阳区站稳，甚至吃掉杜老鬼，他必须有脑子，懂得忍，懂得算计，也懂得把别人推到前面挡刀。

    这两天，正好看看他的手段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娜娜脸上的笑容没变，扭着腰四处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她先看了前门，又看了后门，伸手摸了摸窗框上的灰，还走到走廊尽头，抬头看了一眼屋顶的监控。

    雷猛跟在后面，眉头微微皱着：“你看啥？”

    “看逃生路线。”娜娜笑道，“混夜场这么多年，场子里一旦打起来，最先要知道从哪儿跑。人活着，才能继续挣钱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雷猛觉得有道理，便没再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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