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晚上摧毁了190多辆坦克,打死打伤3800多人,这个战果辉煌。 主要是完成了战略目标,成功夺回了第二道,第一道防线。 把美军赶出了华尔街。 江北注意到了奖励金额5亿美元。 总金额达到了780亿。 爽歪歪。 江北关掉了游戏界面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骨节咔咔作响。 去睡觉了。 江北起身去了洗手间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还闪着华尔街街道上一辆接一辆装甲车残骸,越想越觉得刺激,兴奋。 一会儿冲完了凉,江北回房间睡觉了。 日历一页一页翻过去。 纽约巷战进入了第四天,白天。 枪声从街头滚过来,像一锅烧开的豆子。 一栋被削掉半边的大楼前,几个战地记者缩在一辆翻倒的邮车后面,钢盔压得低低的,防弹衣上"PRESS"的白色字母沾满了灰。 摄像师跪在地上,机器架过车顶,镜头对准一百多米外的街口。 那里,美军的装甲车正在一间一间地清楼,曳光弹斜着划过街道,打在墙面上溅起一串火星。 一辆装甲车的车顶机枪突然开火,震得半条街的碎玻璃又往下掉了一层。 "趴低!趴低!"有人吼。 一串流弹扫过来,打在邮车上当当乱响,车灯碎片崩了一地。 摄影记者缩了缩脖子,手却没停,稳稳的拿着机器跟着街口移动的士兵。 干他们这行的都知道,这时候手一抖,抖掉的就是普利策。 不远处,华尔街那头著名的铜牛还立在原地,牛角已经打断不见了,牛肚子上多出了十几个大拇指粗的弹孔。 它脚边的喷泉早就干了,池底散落了一只军靴,一架无人机残骸。 这就是现在的华尔街。 全世界最贵的一条街,成了全世界最危险的一条街。 镜头转到街角另一侧。 凤凰卫视记者林远,半个身子贴在一根大理石立柱后面,话筒举在嘴边。 他的钢盔上贴着战地记者的标识,防弹衣勒得很紧,声音透过衣料的震动传出来,有些发紧,但一字一句很清楚: "各位观众,这里是纽约华尔街。我前面不到一百五十米,就是交火区域。大家可以通过我们的镜头看到,战斗仍在继续……而这场巷战,从爆发到现在,已经进入了第四个白天。" 林远侧身让出半个机位,摄像师的镜头顺势推过去:街口硝烟未散,两名美军医护兵正抬着一副担架往装甲车后面跑,担架上的人一动不动。 "根据我们多方交叉核实的数据,"林远收回身子,停顿了一秒,像是在确认下一个数字,"四天来,美军在这条街区方向上的累计伤亡人数,已经高达一万两千人。这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。要知道,美军为这场巷战集结了超过四万人的兵力,四万人,拿不下一条华尔街,反而损失惨重。" 正说话时,一声闷响从两个街口外滚过来,立柱顶端簌簌地往下掉灰。 林远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随即又站稳,"这里是凤凰卫视,林远,纽约现场报道。" 这段画面,在一个小时之内传遍了全球。 各大门户网站把它顶上头条,社交平台的转发量以百万计地翻滚。 评论区里,各国网友吵成一锅粥,压倒性的主流声音只有一个,那就是幸灾乐祸。 "几十年了,美国人把战争送到别人家门口,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尝尝味道了。" "四万人打不下一条街?这就是世界第一强军?" "建议好莱坞赶紧取材,片名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拯救华尔街》。" "一万二,四天。五角大楼征兵广告的新标语:来吧,华尔街需要你(的尸体)。" "活该。" 当天晚上,新加坡一家电视台的时事评论节目里,一位白发经济学者坐在演播室中央,背后是纽约股市断崖式暴跌的曲线图,红得刺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