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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雪凰摇着头，制止住她愧疚疯狂的眼泪：“我一直没跟你说，你是我的契约之主。从你生下来后，我便随着玲珑玉诀一直寄宿在你体内，我反抗都没用……我一直瞧你不起，认为一个废物没有资格做我的契约之主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它的声音低低的，似乎一用力就会消失在原地，这让慕辰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    雪凰苦笑：“不对，是我对不起你，我一直没跟你说，就算你不用玲珑玉诀挡住天雷劫的威力，自身受损，我也会跟着你灰飞烟灭……你是我的契约之主，我没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稍稍减缓了慕辰雪的愧疚之心，但看到雪凰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模样，慕辰雪心中的疼痛有增无减——无论哪种方式，雪凰都逃脱不了这宿命吗？

    雪凰与她心意相通，苦笑着：“摆脱不了，我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你的契约兽，但命该如此，我逃不掉。没有契约之主，契约兽必死无疑；没有契约兽，契约之主却可以活得好好的……有时候，我真他么想改变这一切啊！”

    慕辰雪的眼泪流得更多了：“是我实力太差，对不起。”如果她再强一点，再强一点，或许就不用将它和玲珑玉诀挡在前面做挡箭牌，这都是她的错！

    雪凰望向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骄傲，只剩下满心的喜悦和欣赏，就像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作品一般：

    “其实，你比我想象得强多了。你将来会登上强者的巅峰，成为这片大陆最富传奇的人物！我一直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，但是，碰到你后，觉得上天对我很好很好了……谢谢有你的陪伴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之后，它眼眸中的神采便消失了，无力地合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慕辰雪压抑的哭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中——那条触目惊心的裂缝似乎又挣开了些许。

    龙天恩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等候，看到神兽雪凰无力地合上双眼，慕辰雪露出那种哀伤绝望之色后，他开始明白刚才为什么慕辰雪要执意抓到凶犯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凶犯威胁到他的生命，因为她不希望身边的每一个亲人都离开她。

    她……是一个如此惧怕生离死别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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