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尚书和陈契看了看桌上的大龙虾, 再看看桌上的一些家常菜, 脸上都有一些无所适从。 不过陈鼎义到底兵部尚书,是大楚的一品大员,什么世面没见过。 不就是九王府的兵营,比别的兵营吃的好吗?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 “九王府的兵营是九王府自己发军饷对吧?” 陈凯旋不知道他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只得诚实回答,“对,是王爷给我们发军饷。” 陈鼎义一脸了然,“既然你们伙食开的这么好,那也是从你们军饷里面拿出来的。” 所以说军饷应该没多少吧。 说完,陈尚书一脸“大家都是带兵的,谁还不动谁啊”的表情。 旁边的陈契一边啃鸡腿,一边好奇发问,“大哥,你说说看,你们千骑营的月银是多少啊?” 陈鼎义看了一眼无知的小儿子,“王府的军饷肯定是比朝廷发的银子少。” 尤其是,每年年末,朝廷会给军队多发一笔过年的年金。 这笔钱几乎是三个月的军饷了。 他就不信,九王府能拿得出这种数量的军饷来。 陈凯旋也顺着他爹的话说:“嗯,的确很少,甚至都没怎么发银子。” 陈尚书满意的点头,这还差不多。 本来这个话题就要这样结束了,陈契这个手贱的, 愣是伸手去他哥袖子里掏。 要问为什么掏袖子——陈契是回忆了一下小团团藏东西的地方。 想着……九王府的人,藏东西的地方应该都差不多吧。 哦不对,我哥是我家的人,不是九王府的人。 哎算了,先掏一下再说。 然后……他就真的把他哥的钱袋掏出来了。 这……不掏不知道,一掏吓一跳。 陈契颠了颠,怎么这么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