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当夜团团把小脑袋靠近窗户,想康康是什么登西这么臭臭的时候, 九王爷一把将人薅住。 夜团团:? 小家伙低头看了看她爹把她死死箍在腿上的大手, 试图和大人讲道理,“爹爹,你不是咕咕鸡,团团也不是咕咕蛋,你不能老想着孵团团昂~” 九王爷:“……”你才在孵蛋。 夜团团和爹爹讲完道理,就准备扒拉开她爹的手, 可是她那点奶力气,连她爹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, 九王爷把她的小手捏住,“外面没什么好看的。” 夜团团皱皱小鼻子,好奇宝宝发问:“那臭臭的味道是什么呀?” 一边说,还一边朝她爹身上栽, 干脆直接整个埋到她爹身上,打算用爹爹身上木调的香味掩盖住臭臭的味道。 九王爷把戳到下巴的小揪揪扒拉到一边,言简意赅的说:“是水灾的味道。” 如此富有哲理的回答,小文盲根本听不懂。 不过没关系,她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水灾,但是她听得懂水。 夜团团整张小脸都在她爹胸口上压平,压住小鼻子之后,瓮声瓮气的问: “那为什么水水变成臭臭的味道呀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