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从地球复刻出来的乐器。 但更多的是兽耳娘们过去在各自部落里,用最原始的材料亲手制作的骨笛、小皮鼓和木制长号。 刚刚还热烈起舞的三百六十名兽耳娘,此刻并没有动作。 最前方的十几名女孩,双手交握在胸前,闭上眼睛,率先轻声吟唱了起来。 林北一开始还没听出什么名堂。 可坐在他身侧的希尔薇,那对雪白的猫耳却忽然猛地竖了起来,瞳孔微颤。 “这是……” 她捂住嘴,没有继续往下说,眼泪却瞬间夺眶而出。 那段调子,她实在太熟了。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,云纱部落还像老鼠一样躲在危险的森林深处时。 每当幼年的猫耳娘在寒冷的冬夜里被野兽的嚎叫吓得睡不着,年长的族人就会紧紧抱着她们,围在微弱的火堆边,轻轻哼唱的歌。 没有华丽的歌词。 只是一个极其简单、温柔的调子。 唱的人一代一代地换,在残酷的生存线上挣扎,谁也说不清这曲子最早是从哪里传下来的。 而现在,它却配上了最完美的和声,出现在了这颗星球最伟大的起源城主舞台上。 唱了不到半分钟。 旋律忽然一转。 一名来自天河废墟的鹿耳娘接过了第二段。 她的声线更高亢,带着一种在绝境中破土而出的坚韧。后面的鼓声也随之变得沉重、有力。 在刚从天河接回来没多久的一处观众区里,有一名身上还带着疤痕的兽耳娘,端着饭碗猛地站了起来。 “这个……这个我听过!” 旁边的同伴转头看她,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 “我们以前在矿坑里搬石头的时候,大家咬着牙,就是一起唱这个的!” “对!对!后面那一句也是!” 再往后。 北半球冰原的苍茫调子。 南方毒瘴森林里流传下来的祈祷歌。 冬眠洞里哄着饿肚子的幼崽睡觉时,母亲们反复哼唱的几句呢喃。 还有几个部落过去在兽人看守不在时,兽耳娘们偷偷挤在一起,才敢压低声音唱的向往自由的曲子。 全都被找出来了。 全都被墨墨用她那变态级的数据处理能力,从几百万人的登记资料、日常访谈和生活记录里,像沙里淘金一样一首首找了出来。 最后,又由歌舞队重新编曲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