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打谷场旁边的那块示范田。。。28亩,银灰色的地膜铺得整整齐齐,膜上的出苗孔里探出嫩绿的芽尖。 风一吹,一片一片的绿在银膜上晃。 秦语秋不在田里,他在大队部找到了她。。。还是那间土房,黑板还在,上面写着今天的数据: 5月3日,石河大队,水窖施工×2(第3、4号);铺膜维护×28亩(检查出苗,补压膜边3处);废塑料回收:今日新增17斤(累计215斤)。 她坐在炕桌前面,就着墨水瓶灯的光写字,辫子散了一根,另一根的红头绳换成了蓝的。。。可能是用墨水染的。 脸晒黑了,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 “二哥?” 她抬起头,看见他,差点从炕上跳起来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想你了。”秦墨白说道,不是玩笑,是实话。 秦语秋的眼圈一下子红了,但她没哭。。。她现在不是那个只会跟在二哥后面跑的小姑娘了。 她咬了咬嘴唇,把眼泪憋回去。 “我好着呢,你看。。。”她举起手给他看,手上磨出了茧子,食指和中指侧面各有一道新口子,道:“干活磨的,不疼。” 秦墨白握住她的手,茧子硬邦邦的,口子结了薄痂,他想起北京街头那个牵着他衣角的小女孩,想起她第一天来农场时怯生生的样子。 “干得好。”他说道。 “真的?” “真的,刘科长看了你的数据记录,说‘这丫头比她哥还细’。” 秦语秋笑了,眼泪终于没忍住,掉了一滴,砸在记录本上。 “别哭,”秦墨白说道,“我给你带了东西。” 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。。。是一管凡士林。 “擦手,别让口子裂大了,感染了麻烦。” 秦语秋接过凡士林,拧开盖子,抹在手指上,油脂的光泽盖住了茧子和伤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