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起马支书说的那句话:“你们县里的人,去年也来过,说搞科学种田,发了种子,也没见多收几斤。” 不信任。 穷怕了的人,不敢相信好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 “我去一趟,”他说道,“挨个公社跑,挨个大队做工作,把名额填满。” “你刚跑完12个公社。。。” “再跑一趟,”秦墨白说道,“这次不是去铺膜,是去招生,把穷公社的年轻人一个一个拉来,他们来了,学会了,回去了,才是真正的造血。” 。。。 秦墨白看着远处的戈壁滩,光秃秃的,除了骆驼刺和芨芨草,什么都没有。 但戈壁滩上也有资源。。。 “沙枣。”他说道。 “什么?” “沙枣树,戈壁滩边缘到处都是,沙枣能吃,能酿酒,能做饲料,穷公社的人捡沙枣卖,也是一笔收入。” “还有呢?” “还有。。。羊,”秦墨白说道,“西北养羊有传统,但穷公社的人没草场、没饲料,如果种花生和玉米之后,秸秆可以喂羊。” “花生秧是优质饲料,蛋白质含量高,秸秆过腹还田,羊粪又是肥料,又是一个循环。” 朱曼彤眼睛亮了道:“你是说。。。种地和养羊,一起搞?” “对,先试点,选一个公社,种地和养羊同步推,地里的秸秆喂羊,羊粪肥地,比单种地强。” “哪个公社合适?” “石河,”秦墨白想了想道,“石河最穷,但也最积极,马支书那人,认准了的事就干。而且石河有草场。。。虽然草不好,但放羊够用。” 。。。 秦墨白想起供销社赵主任说的话:“收上来的塑料,全得拉到农场去,运费比收购价还高。” 这是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