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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事实却是——

    赛文越来越觉得，不能单纯用男女来定义伊姆的性别。

    一如赛文此前猜测的那般，伊姆极有可能是恶魔果实内的恶魔，亦或者像隔壁恋爱闹辉夜那样，伊姆是所有恶魔果实的源头？

    “巴尔泽布。”

    伊姆声色极具辨识度，时而男声、时而女声、时而男女声混响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的事，姆可以当作没发生，缔结深渊契约之后，你将成为姆麾下第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人之下，万万人之上。”

    赛文咧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
    “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人生啊。”

    “伊姆大人，您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经常饿肚子，那时候我就在想，如果我生来无需劳作、无需拼搏，仅凭血脉便能坐拥取之不尽的财富、肤白貌美的美人。”

    “出行有海军护卫。”

    “权力、财富、地位...世间一切美好与卑劣，皆可由我随意定夺，活在凡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云端之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该有多么美好。”

    言罢，赛文言辞恳切道。

    “我从小就想成为天龙人啊。”

    赛文确实没有说谎：人人痛恨天龙人，人人都想成为天龙人。

    人们恨的：是天龙人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    人们想成为的：是那份不劳而获的权力，是那份让万物俯首的地位。

    两世为人，赛文早就看透了。

    他想要推翻世界政府，不仅仅是为了推翻暴政，更是为了打破这扭曲的阶级壁垒。

    为何执意如此？

    只因现在的大海让赛文感到不自由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或许是赛文吐露“心声”，终于让伊姆放下戒备心，转而开始准备缔结深渊契约所需的仪式。

    “和上次一样，彻底放空心神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赛文深吸一口气，拼命压抑内心喜悦的同时，将两辈子悲伤的事全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不然，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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