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他还是惹不起。 门边的阴影里,老班长靠着门框站着。 他看着这群战士在营房里笑骂,脸上的硬意随之松了一些。 下一刻,煤油灯的火苗停在了半空,白光铺满营房。 老班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物迅速变化。 这回不用狂哥几人解释,他也知道那啥子系统又开始加速了。 毕竟这什么山地作战夜行军训练,对于他们这些长征抗战老兵来说并不陌生。 老班长现在算是知道,为啥之前狂哥他们,有的时候被他叫到会发愣了。 想来也是经常时间加速,刚结束完在消化消息。 但他们,可是真的在这加速的时间里,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啊! 老班长看着接连交替的昼夜感慨。 树梢上的叶子很快由绿转黄,最后被风一片片卷走。 白天,战士们在泥浆里摸爬滚打。 夜里,队伍背着枪钻进山沟,沿着没有灯火的山路摸黑前进。 有人摔进泥坑,爬起来后继续跟上。 有人鞋底磨开,裹上一层布,第二天照样参加训练。 铁锹一次次的落下,交通壕一点点的加深,时间终于停下,来到了十月中旬。 鸭绿江畔,深秋的风卷着黄沙,战士们哈出的白气刚离开嘴边就被风吹散。 阵地前方,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 连长站在旗杆下,看着整齐列队的三连,现在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名字,龙国人民志愿军。 这时,远处传来车轮碾过冻土的声音。 一支战地文工团和战勤队伍赶到三连前沿集结地。 几名民工推着独轮车,从土坡后面走出来。 车上盖着防水油布,后面还跟着背药箱、抱乐器的战勤人员。 石班长抬手一挥。 “三班都有,去帮忙卸物资!” “是!” 狂哥搓了搓冻红的手掌,冲在最前面。 车上的油布被掀开,下面堆着一袋袋炒面,还有冻得硬邦邦的土豆。 狂哥伸手抓起一颗在车辕上敲了敲,声音闷得像是在敲石头。 “这土豆拿来砸人,估计比手榴弹还实在。” 旁边的老兵骂道,“少废话,搬你的!” 软软也走到车边,在土豆表面的冰茬上碰了一下,眉头立刻皱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