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间洞南山,三连阵地,战壕已经塌了大半。 软软正撕下破棉衣的一截布料,绕住一名战士的大腿后猛的收紧。 鲜血总算慢了下来。 “别睡,听见没有?” 那名战士嘴唇发白,勉强睁了睁眼。 “我……我没睡。” “没睡就看着我。” 软软低下头,继续检查他的伤口。 几米外,狂哥和老班长正徒手扒开滚烫的浮土。 土层下面埋着防炮洞。 狂哥的十指被烫出水泡,他却没感觉一样抱住了一截断木,咬紧牙关的使劲往旁边拖。 老班长从另一侧抬起木头。 “狂娃子,再使点劲!” “我已经使到顶了!” “那就把顶再往上抬一截!” 狂哥骂了一声,腰背同时发力。 石班长用工兵铲撬住木桩,三个人合力将塌陷处撑开,里面终于露出两张满是黑灰的脸。 “还有人活着!” 石班长喊了一声。 狂哥和老班长一左一右,把两名奄奄一息的战士从废墟里拖了出来。 三连的阵地满目苍痍,已经烧伤烧死不少人。 还有不少防空洞也没能撑住活埋了不少战士,正在被战友们抢救。 狂哥一边救人一边心里骂骂咧咧,这些南朝军也实在太狗了。 只是一波步坦冲锋被打退,就调来了轰炸机把整座山头洗了一遍。 列强联军的炮弹不要钱吗? 而此刻,废墟中间。 三连长正靠在一截烧焦的树桩旁,擦了擦嘴角上的血。 他举起望远镜,透过镜片裂口望向山下。 敌军的队形已经变了,坦克全部停在了山脚的安全距离外。 它们的车体半掩在坡地后方,炮管高高的扬起,摆明了要充当固定炮台。 显然他们还在忌惮三连之前的拼命阻击,炸废了他们的坦克。 另一方面,他们也不相信被炸了一千多枚炮弹的三连还能有多少活人,甚至需要坦克出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