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淮之握着折扇,淡淡地嗯了声,让他们起身。 “人这会儿醒了吗?” “已经醒了,也算是命大,暂时撑过了一道鬼门关。”侍卫副统领樊伟恭敬地回道。 裴淮之扫了眼四周,“附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?” 樊伟摇头:“并无。” 裴淮之扭头看向车帘处,与容卿的视线撞在一起。 他没好气地说了句:“还不下来?是想让我抱你下来吗?” 玉婷心惊胆战地连忙搀扶容卿下马车,她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国公爷还在生气。” 容卿轻轻地点头,怎会不生气呢。 她刚刚的行为,伤害到了他心爱之人,他能给自己好脸,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。 裴淮之再不看她一眼,抬脚朝着院内走去。 院子里杂草横生。 野草疯了似的从砖缝、墙角、石板边缘钻出来,密密麻麻地铺了满院,连原本的路径都被遮得严严实实,只隐约能看出些模糊的轮廓。 他抬手拨开那些杂草,鞋履轻松踩倒杂草枯枝,倒是如履平地极为轻松。 容卿穿着精致缀着珍珠的绣花鞋,有些踌躇地站在院门口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抬脚,迈腿。 裴淮之走了几步,似想起什么,他回头看了容卿一眼。 他不由地皱眉,二话不说折返回去。 容卿还没反应过来,裴淮之的手掌便箍住她的腰肢,几乎半抱着她,疾步走入那些杂草丛中……很快便走到了主屋厅堂。 院中的杂草纷乱,屋内倒是还算整洁干净。 裴淮之将她放在地上,淡淡解释:“外面营造出一种无人居住的状态,是为了避人耳目。” 往往这种地方,最适合藏人。 容卿不置可否,她双脚落地,很是客气地向他道了声谢谢。 裴淮之冷嗤一声:“这会儿倒是客套起来了。” 容卿不理他的阴阳怪气,她抬眸扫向四周,打量这屋内的情况。 中间是厅堂,两边是屋舍。 东边是内室,西边则是书房……内室那边隐隐传出一股药味。 “此人病了?” 裴淮之寻了个位置落座:“病入膏肓,恐怕撑不了多久了。她身上有旧伤,旧伤没有处理干净,长年累月下来,所以就成了沉疴杂症,她能撑到这个时候,已然是极限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