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循声望去。 一个大点的萝卜头,带了几个小萝卜头,头发枯黄,皮肤黑瘦,嘴唇干裂,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,裤腿短了一大截,四丫和五石光着个脚丫子,连双草鞋都没有。 几个小萝卜头就这么挑着木桶,跟着村里的大人到后山排队接水,瘦瘦小小的肩膀被压得红肿。 林棠枝心疼得眼泪落下来。 再看二房的几个孩子。 虽然也黑,但没那么瘦,身上的衣裳只偶有几个补丁,嘴唇干但没有裂开,草鞋里面还套了千层底纳的布鞋。 日子比她的孩子不知好上多少。 上一世她竟眼瞎到这种地步,孩子们的苦难就在她眼前,她看不到。 几个小的放下木桶,二川顶着赵老婆子要吃人的目光,用水瓢舀了半瓢水递到林棠枝跟前:“娘,喝水。” 四丫眼睛红红的,撅着小嘴,语气硬邦邦的。 “娘不喝,娘从来都是省给二房喝。” 只有大山抿着唇没上前,藏着乱糟糟头发后面的眼睛,不动声色打量着现场的情况。 赵老婆子见二川舀那么多水给林棠枝,心疼得就跟被人剜去一块肉似的,上前就去拧二川的耳朵:“那么大一瓢水,就这么给她喝,日子不过了?” 大山抢在赵老婆子拧到二川耳朵的前一刻扑过去。 “奶,求您别打弟弟,要打就打我吧。” 半大的小子,力气不小。 把赵老婆子撞得后退了好几步。 赵老婆子怒气横生,抢过二川的水瓢就要去砸大山脑袋。 大山就跟早有预判似的,拔腿就往外跑,精准撞到进来的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