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爹爹,家里来客人啦?” 话音未落,少女身姿款款走入铁匠铺。 正是阮邛的独女,阮秀。 少女生得一副极好模样,一双桃花眸子澄澈灵动,眼尾微微上挑,天真烂漫中暗藏天然风情,纯净与妩媚相融一体,格外动人。 身形纤秾合度,一举一动皆是浑然天成的温婉气韵,不染半分世俗矫揉。 阮秀怀中抱着一纸包糕点,腮帮子鼓鼓的,嘴里还塞着软糯点心,吃得正香。 视线扫过屋内,在望见秦源的刹那,双眸瞬间亮起,眸光闪闪,满是惊喜。 “真的是你……秦源哥哥!” 阮邛见自家女儿这一副贪吃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,眉头一皱,故作严厉训斥:“整日就晓得吃,除了吃还是吃,再这般贪嘴,吃胖了,日后谁还敢娶你?” 阮秀嘴里的糕点还未咽下,骤然听到父亲这般话语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 明媚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,眼眶唰地泛红。 阮秀微微瘪起小嘴,鼻尖发酸,怀中的糕点纸包拿捏不稳,啪嗒一声落在地面,香甜糕饼滚落一地。 下一瞬,晶莹泪珠便断了线似的簌簌滚落,顺着白皙脸颊不断滑落。少女肩头轻轻耸动,哽咽不止,软糯的哭声在屋内响起:“爹爹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 这一刻,堂堂心性坚韧,不惧天地威压的阮邛,彻底没了半点圣人风骨。 他一生纵横四方,论资历道行,可与齐静春对坐酣饮,谈笑风云,也敢和福禄街杨老头据理力争,寸步不让,世间几乎无他畏惧之人。 可唯独面对自家女儿的眼泪,彻底束手无策,心慌意乱。 “哎哎!秀秀不哭,不哭!” 阮邛顿时手忙脚乱,想要伸手替女儿拭泪,又自知常年打铁,手掌布满厚茧,粗糙坚硬,生怕碰疼了她,抬手又僵硬收回。 他原地局促踱步,语气急切又慌乱:“是爹胡说八道!是爹嘴巴没分寸!爹乱说的,不作数!” 可他越是安抚,阮秀哭得越是委屈,泪水混着浅浅鼻音,惹人怜惜:“爹爹就是嫌我胖……说我没人要……” 阮邛悔得肠子都青了,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,放软所有姿态,温声细语百般哄劝: “是爹错了!我的好秀秀想怎么吃便怎么吃,想吃多少就吃多少,爹爹往后再也不乱说半句!” 秦源静坐一旁,目睹这位未来洞天圣人这般狼狈温柔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,心中早已了然一切。 他身为穿越而来的异乡人,最清楚阮邛父女的底细。 眼前天真软糯的少女,实则是上古火神转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