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阮姑娘,仓促归来,身上并无什么珍稀贵重的宝物。” “这支木簪是我闲暇之时亲手雕刻打磨的,不值什么仙金灵宝,权当一份薄礼,送予你。” 阮秀眸光骤然一亮,方才残留的半点委屈尽数烟消云散。 她双眸亮晶晶的,像盛着山间星月,连忙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掌,小心翼翼接过那支木簪。 指尖触到温润簪身,细腻光滑,带着淡淡的木香,还有一丝残留的、属于秦源的干净气息。 阮秀低头细细端详簪身精致的桃花纹路,爱不释手,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欢喜,整张脸庞都明媚了起来。 阮秀抬起头,眼底盛满清甜笑意,语气软糯又真挚:“谢谢秦源大哥!这支簪子好好看,我很喜欢!” 一旁的阮邛坐在木椅上,端着酒杯静静看着这一幕,眼底掠过一抹淡淡赞许。 他阅人无数,自然看得出这支木簪虽无灵气、非是天材地宝,却胜在心意纯粹,是实打实亲手雕琢的好物,远比那些堆砌珍宝的俗物珍贵得多。 他没有开口打扰,只是默默饮酒,神色松弛温和。 秦源看着阮秀欢喜的模样,微微点头,轻声道:“天色尚早,我便不继续叨扰了。许久未归,我打算回一趟泥瓶巷,故地重游,简单祭拜一番旧人旧景。” 阮秀闻言连忙抬起头,依依不舍地看着秦源,用力点了点头,眉眼弯弯,带着满满的期许: “嗯嗯!秦源大哥快去忙吧,一定要记得晚上来铁匠铺吃饭呀,我让爹爹做好吃的!” 阮秀语气轻快又认真,生怕他遗忘约定,眼底满是期待。 秦源含笑应声:“好,我记下了,晚间定然前来叨扰。” 说罢他对着阮邛微微拱手作别,身姿从容,转身迈步走出铁匠铺,踏入泥瓶巷的悠悠烟火之中。 铺内,阮秀捧着那支桃木簪,反复摩挲端详,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落下。 阮邛看着自家女儿这般雀跃模样,无奈摇头一笑,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柔和。 告别先生阮邛与阮秀姑娘后,秦源便是来到了骊珠洞天最贫穷的泥甁巷,也是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。 他出生于骊珠洞天的泥甁巷,从小父母双亡,虽说是由齐静春抚养长大,但每年返回时,都会为亡故的家人上柱香。 随着庭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,顿时门口烟尘四起,簌簌落下的尘灰呛得秦源忍不住偏头咳嗽了两声。 庭院长满杂草,疯长的茎秆几乎要没过脚踝,枯黄的叶片在风里簌簌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呜咽。 那棵儿时总爱攀爬的老槐树早已经枯萎,皲裂的树皮剥落大半,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蒙蒙的天,连一只逗留的雀鸟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