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许绍言再开口,所有人还是静静的听着。 “廿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” 许绍言开文就点出了汪震岩和他小老婆的年龄差,一句白发苍苍对红妆,更是让人瞬间想到了电视剧里那老套至极的恶俗情节:万恶的地主老棺材一脸猥?琐的迎娶娇妻的桥段。 台下的人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。 “我去!许绍言老师你还真的歌颂上了,你要是告诉我汪震岩有真爱,我会对你粉转黑的!” “同粉转黑!” “不过为什么觉得这首诗味道不大对劲呢?不太像是歌颂,总觉得别有深意。” “我也有这感觉。” 学生们撇嘴,却依旧在听。 许绍言的声音很干净,可着干净单纯的声音,偏偏要说这老夫少妻的“肮脏婚姻”,听觉上的巨大反差就很强烈。 不过,许绍言就是许绍言,他还真就不可能歌颂汪震岩。 只听最后两句,许绍言的声音突然高了几分:“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!” “……” 许绍言高声朗诵到,台下,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。 这诗文……果然啊! 尤其是各高校的领导,更是一脸的“无语凝咽”。 他们突然想起了一句许绍言粉丝形容许绍言的话:请放心,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。 这许绍言还真是你大爷啊! 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? 握草!许绍言怎么会在清华的大礼堂内念出这种诗句。 鸳鸯被里那不用说,但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什么? 梨花,白的,那自然指的是白发的丈夫,也就是汪震岩这老头,海棠,红的,灿烂娇羞,那自然指的是红颜少?妇,汪震岩的娇气啊,而且一个“压”字,简直是道尽无数未说之语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