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见您不来,我茶都喝三壶了!” “刚才拍了个汝窑杯,绝品! 釉色匀、开片细、胎骨轻,啧啧,真宝贝!” 杨锐根本没接他话茬,转头直戳荷官鼻子: “都怪你磨蹭!” “要不是你慢吞吞,他手里那宝贝,早是我碗里的了!” 荷官脖子一缩,干笑两声,头埋得更低。 卢洹文脸一僵,火气蹭地上来,一把拽住荷官胳膊,往前一搡,皮笑肉不笑: “哟,这话说的,您是赢了,还是输了?” “哎哟,卢老板,您这话说得可就太偏了啊!” “人杨锐又没逼您去赌,您自己手痒跑去输光了本钱,咋还怪上别人了?” “再说了,就算您真赶上了拍卖,兜里那点零花钱,够拍个瓷片儿还是够买个瓶底儿?” “我手上这个小汝窑碗,光成交价就九万整。” “您说,您现在身上,能掏出这么多现钱不?” 卢洹文心里门儿清:杨锐早被赌场榨干了,裤兜比脸还干净。 真来了也是白来,连当个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。 甭管是普通拍品,还是压轴的翡翠矿,全得落他卢洹文口袋里! 想到这儿,他嘴角一翘,眼睛都快眯成缝了。 杨锐瞅着卢洹文那副志得意满样,不用搭话,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演哪出戏。 可惜啊,梦做得挺美,现实啪啪打脸。 他没争辩,也没绕弯子,直接把肩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往地上一蹾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拉链。 “这么多现金,揣着不硌得慌?” 全场静了半秒,接着炸了锅。 “卧槽?!这……这得多少?” “我粗略数了数,少说三四百万!” “我活四十岁,头回见成捆儿的红票子堆成山!” “我也是!手都在抖!” 卢洹文眼珠子差点掉进麻袋里。 啥情况? 这小子上哪儿弄来这么多现钞? 抢银行? 还是,背后有大佬撑腰?韩春明?霍华?关东海? 总不能是他自己挣的吧?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毛头小子,真能一夜暴富? 他脑筋飞转,脸上立马浮起一层假笑,往前半步,嗓门拔高:“小哥,不是我说你啊!” “咱这拍卖场,前两天刚立新规矩,想竞翡翠矿?行!但钱必须是你自个儿的,不能‘借’、不能‘凑’、更不能‘代持’!” “你这袋子钱要是别人垫的,那不好意思,规矩面前,谁来了都不好使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