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曦和珠的金光融进了她的经脉,顺着丹田往上走,流到了那尊鼎里。 鼎里的香火也在变化,从之前的散乱变成了一团一团的云,厚实得像棉絮。 白祀的琴声从溪边传来,琴声清澈,像山涧里的溪水,不急不缓。 师尊站在东边的山坡上,靠着松树,看着远处那轮快要落下去的月亮。 他的脸色比几天前更差了,灰白色的皮肤从手臂蔓延到了脖子,道袍的领口遮不住那树皮一样的纹路。 他没有告诉瑶黎。 第八天,瑶黎的丹田里忽然传来一声脆响,像种子破土而出。 她的灵力从丹田里涌出来,那些被锁灵蛊压制了太久的灵力,在同一瞬间爆发了。 筑基后期的瓶颈像纸糊的一样被冲垮,金丹初期的瓶颈像纸糊的一样被冲垮。 白祀的琴声顿了一下,他知道,这是突破了。 他的手指没有停,换了一首曲子。 不是安魂,是凯旋。 师尊嘴角微微上扬,知道时候到了。 瑶黎睁开眼睛,金光从她瞳孔里射出来,像两柄利剑,刺穿了夜色。 她的灵力波动从筑基中期一路攀升,筑基后期,金丹初期,金丹中期——停在了金丹中期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里曦和珠的金光已经暗淡了,是融进去了。 珠子里的纯阳之气已经和她体内的灵力融为一体,她的经脉被拓宽了至少一倍,丹田里那颗金丹像一颗小太阳,沉甸甸地悬在那里。 黎光剑从岩石上拔起来,剑身上的白光和曦和珠的金光交织在一起,照亮了整座山谷。 白祀的琴声停了,他眼睛里有光。 “恭喜。” 瑶黎看向山坡上的师尊。 师尊靠在松树上,远远地看着她。 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些深深的皱纹和灰白的脸色。 瑶黎看了几息,觉得哪里不对。 她跳下岩石,踩着松软的落叶,走到师尊面前。 “师尊,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 师尊笑容很淡:“伤没养好,老了,不比你们年轻人。” 瑶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 在曦光秘境,师尊也受了伤。 但那伤不重,不至于到现在还脸色灰白。 “师尊,你把手给我看看。” 师尊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。 “看什么看,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好看的。你突破了就好,赶紧稳固修为,别管我。” 白祀从溪边走过来,手里抱着古琴。 瑶黎深吸一口气,转开目光。 “师尊,我想去你的庙里看看。” 师尊的眉头动了一下:“看什么?破庙一座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 “你帮了我这么多,我连你的庙都没去过,说不过去,而且,我想看看那片土地,你守了三百年的土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