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你要是不管,我就让他趴在炕上疼死、烂死。 你说你拿啥打的啊?那后背肿的沾不了炕。 你……你真不管,他就得疼死,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?” 随玉米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张长耀说了实话。 “大嫂,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能来我们家偷东西。 我要是知道是我大哥,我咋也不能用毛嗑儿杆儿打他啊? 咋整我也不知道,你不管我也管不了,要不你找爹看看?” 张长耀见随玉米说实话,只好为难的挠着脑袋和她商量。 “随玉米,你真踏马的不是个揍儿,杵鼓老爷们儿偷东西的时候谁都没你尿性。 老爷们儿被人打的沾不了炕,你杵鼓事儿的尿儿呢? 还想偷配方,我把配方给你你能做出来豆筋儿啊? 整天踏马的眼红,就剩一只眼睛还不死心。 要不是看在我大哥以前对张长耀还挺好,死都不管你们。” 杨五妮一脚一脚踢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随玉米。 “那是她们说的,她们说只要知道你们家配方就能卖不老少钱。 我……我不是穷吗?我要是不穷能干这下三滥的事儿啊?” 随玉米言辞凿凿,哭丧着脸说的好像自己挺有理。 “滚踏马犊子,不要脸的话都让你说尽了。 你穷就能偷鸡摸狗啊?穷就豁出来老爷们儿被人打啊? 穷你不会挣钱去吗?老天爷给你的狗爪子是干啥的? 除了偷人就偷东西,再让我抓到一回就不是身上扎刺儿这么简单。 狗爪子给你剁下来,放在锅里烀上卖熟食。” 杨五妮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着随玉米脑门儿,直到把她打的捂着脑袋站起身来。 “张长耀,五妮,不好了,胡秀儿……胡秀儿……被杨菊花把孩子抱走了。 杨菊花说胡秀儿,只要胡秀儿活着就要把胡秀儿的孩子弄死。 在电影院门口……杨菊花抱着孩子在电影院门口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