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后邈见队正这般识趣懂事、极力逢迎,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,像是被顺了毛一般,从鼻腔里重重挤出一声冷哼。 算这队正上道。 毕竟,他也觉得直接杀了这群杂鱼,着实太过便宜,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,唯有千般折磨、万般凌辱,方才能消解一点点自己的滔天怒火。 后邈转过头,目光倨傲地睨着刘邦一行人,下巴抬得几乎要跟地面平行,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与施舍: “听见没?进了诏狱,不知道你那贱命,受得住几刀?” 说着,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,脚尖在地面上点了两下,那姿态活像在逗一条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的狗, “识相的,现在就跪下来磕头认错,给爷擦鞋赔罪,爷心情好,还能让你少受点苦头,否则……” “呵!” 刘邦对这威胁只嗤笑一声,依旧连正眼都懒得瞧他,继续采取无视态度,低眸斜眼去看那个正点头哈腰,满脸谄媚的队正。 “你便是临淄巡徼的队正?” “这便是你们为官当差的规矩?” “不问事端原委,不辨是非曲直,便胡乱给我们扣上逆贼的帽子,不知道的怕是要以为,你们这群朝廷吏卒,不食齐国官粮,反倒要捡后氏残羹,成了他们身后摇尾乞怜的狗奴呢!” 这话说的扎心又解气,直掀了那队正的遮羞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