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时间,杨名时面色倏忽苍白,如坠冰窟,只感失魂落魄,满心不解! 他实在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? 自己作为御史,只是弹劾贾璟其人,怎么就被天子这般呵斥?还让自己站一边去! 即使贾璟再得宠,难道说都说不得了?! 陛下以前也不是这样的! 奸臣在朝,暗无天日啊! 不过,景盛帝此时根本无暇顾及杨名时怎么想,他听到贾璟的判断,本就已经是惊急交加,心乱如麻。 偏偏杨名时这时又跳出来弹劾,正触在他的逆鳞上,让他心里顿生烦躁,没当场将其下狱,已经是在压抑着性子! 此刻,御座上的景盛帝目光紧盯着贾璟,急声问道: “子玠方才所言何意?何以说中都已被攻陷?龚卿性命难保?江南已生大变?” 贾璟也对着陈晟、杨名时二人的攻讦充耳不闻,他面色沉静,目光直视御座,沉声道: “陛下,臣有四问,请陛下圣裁。” “其一,龚阁老九月七日得到确报,如此大事,为何没用信鸽传信而是用加急奏疏?” 殿中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听着贾璟说话。 “龚阁老历经州县,久任阁臣,为官多年,比谁都清楚消息传递的规矩。” “他发现白莲教起事这等紧急情况,按理说应该直接用飞鸽传书,加急奏疏即便上了,也只是备作详述。” “可为何飞鸽传书一封也没到,反倒是九月七日的加急奏疏到了?” 贾璟顿了顿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,道: “除非……除非是龚阁老身边有人暗地里将飞鸽拦了,或是龚阁老已经被人盯上,飞鸽根本发不出来,就连这封奏疏,也是侥幸逃过阻拦,才到了神京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