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断他四肢,穿他琵琶骨,最后,把他那条自作聪明的舌头,也给我割下来。” 萧尘顿了顿,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: “手脚放仔细些,别让他死得太痛快。” “属下遵命!” 北煜寒眼神一沉,犹如一尊煞神般大步上前。 直到此时,烂草堆里的陈长泰才猛地打了个寒颤。 他本以为萧尘拿那群老兵当借口,被戳穿后定会恼怒掩饰;可直到那刺骨的杀意逼到眼前,他才惊悚地意识到——萧尘根本不是在找借口! 这个疯子真的要用最残忍的极刑,来替那群底层军卒讨血债! 眼见北煜寒即将动手,萧尘才侧过身,看向一旁的卢平。 “卢大人是个读书人,这见血的粗活儿,怕是会脏了你的眼。” 萧尘微微侧首,指了指牢门外。 “不如随本帅到外面等候?” 卢平心头一凛,赶紧将身子躬成了一张弓。 “是,是……少帅请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牢房,沉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只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。 死牢过道里光线昏暗,阴风贴着石壁呜咽而过。萧尘负手而立,神色平静地望着墙上摇曳的火把,仿佛牢房内即将发生的一切,都与他毫无关系。 卢平却没有这份镇定。 他站在萧尘身后,双手藏在袖中,指尖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。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牢房的下一刻—— “咔嚓!”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。 牢房内,北煜寒没有半句废话,只是上前一步,抬脚踩住了陈长泰的右腿。 那条腿在沉重的力道下瞬间折断,膝骨错位,呈现出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弯折角度。 “啊——!” 陈长泰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身体猛地弹起,又重重摔回满是血污的烂草堆中。 剧痛彻底撕裂了他的神经。 他死死瞪着牢门外那道模糊的身影,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: “萧尘!你这个疯子!就为了几个被废了的底层军卒,你竟真敢在死牢里对我动私刑?!” “他们不过是一群烂命一条的草芥!!” 牢门外,萧尘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。 牢房内,北煜寒依旧沉默。 他像是在执行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军令,神情没有丝毫变化。右腿之后,是左腿。 “咔嚓!” 又是一声脆响。 陈长泰的左腿被硬生生踩断。 紧接着,北煜寒抓住他的手臂,猛地向后一拧。 “咔嚓!” 右臂折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