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闻此言,萧尘目光微凝,落在了北煜寒的脸上。 “如果只图眼前的省力,确实能少走一半弯路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条路铺好之后,到底姓萧还是姓李?” 北煜寒神色一僵,瞬间反应过来。 萧尘继续道: “结盟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把结盟当成依靠,把借来的势,当成自己的根基。” “卢平今日替我们处理陈长泰,是因为太子有令,也是因为他想借此向我们示好。可他终究是东宫的人。只要太子一句话,他今日能替我们杀人灭口,明日便能替太子查我们的暗桩。” “若是让他替风语楼在渊州铺路,我们的据点、人手、商路,便等于主动摆到他眼前。风语楼一旦暴露,损失的就不是几个人,而是整个渊州的根基。到那时,太子手里就真的握住了镇北军谋逆的铁证。” 萧尘顿了顿,语气冷了几分: “陈长泰是个死人,他替我们收尸,事情办完便再无后患。可风语楼是活的,是咱们往后立足渊州的重要根基。这样的东西,宁可铺得慢一些,也绝不能捏在一个随时可能翻脸的人手里。” 北煜寒背后猛地生出一层冷汗,彻底明白过来。 “所以,东宫的势可以借,卢平的路却不能走。” “不是不能走,而是只能走到该走的地方。” 萧尘纠正道: “借势,是借对方的力量办自己的事;依附,是把自己的命脉交给对方。前者能让我们省力,后者却会让我们万劫不复。” 他屈指轻轻敲了敲膝盖,缓缓说道: “以后遇到这种事,先问自己三句话。” “对方能给我们什么?” “我们需要付出什么?” “如果有一天双方翻脸,我们会损失什么?” “想清楚这三件事,再决定要不要合作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