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段时间,他每每苏醒,就能听到各种关于左司马的坏事。 如果是一个人说也就罢了,可大家都说,那还得了,反了天了! 先抓了他,让他安分几天再说! 何况,我这叫顺应民心,少数服从多数。 秦风又昏沉过去,他真的太累了,或许这只是个梦吧,梦到自己当了一国之国君。 现实中,他就是一个在市区送外卖的,不过也有王的称号——单王! 在梦中,他多了一些陌生的记忆:赢说,秦国国君,14岁上位不到1月,就大病缠身,至今已有半年之久…… 什么病,能病这么久,也没个咳嗽啥的。 但秦风就是感觉身子很虚,乏力,浑身不得劲。 想必是自己今天送外卖跑的单有点多了吧,就趴车上眯会,疲惫感上来了。 不过这个梦,还挺有趣的。 嗯,再睡会儿。 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,近乎疯狂的脚步声,伴随着侍卫压低的呵斥,毫不退让的推搡声。 呼哒哒!呼哒哒!呼哒哒! “公子,公子不可!君上刚服了药歇息!” “滚开!” 砰的一声,殿门被猛地撞开! 一道瘦削的身影,裹挟着夜半的寒气闯入,带着烛火剧烈摇晃,顶着周围青戈的锋芒。 来人一生戎装未卸,甲胄甚至沾染着厚厚的泥巴,眉宇间与秦风(赢说)竟有五六分相似,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。 是赢嘉,赢说一母同胞的弟弟。 赢嘉几步冲到榻前,眼睛赤红,死死盯着榻上虚弱不堪的兄长。 唰!两把青锋出鞘! 从屏风后面杀出,挡住了赢嘉。 “公子,请自重!” 是赢说培养的死士,当听到外面有人闯入时,他们就已经偷偷藏在了屏风后面。 不管来的是谁,他们只会保护主人的安全。 赢嘉止步。 “阿兄,你……你糊涂啊!” “你怎么能听信那群老匹夫的谗言!子午虚将军是什么人?他是先公托付国政的肱骨,是我等能活到今日的倚仗啊!” “这些年,若无他镇着,那些虎视眈眈的外臣,那些蠢蠢欲动的戎狄,早就将我们撕碎了!” “子午虚若心存异志,何必等到今日,你……你自断肱骨,是怕秦国亡得不够快吗?费忌那个老匹夫他想干什么!难道你还不明白吗!” 赢家的怒吼如同惊雷,劈开了混沌的迷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