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闻此言,两名医师面露怯色,立刻磕头道:“君上不可呀,若无五灵脂,药效唯恐不足!” 啥!自己今天是非要碰这玩意不可吗,你们确定不会让我伤口来个二次感染。 赢说真想引用现代的卫生知识来好好说教一番,可转念一想,自己也说不出一个理所应当。 至于卫生方面的知识:感冒了,喝九九九;发烧了,吃洛芬芬;破皮了,补创贴贴…… 可现在是古代了,别说创贴贴了,连个消毒水都没有! 而赢说自己又不懂行医,手上这伤虽说看上去不是很重,但处理不好,来个破伤风,自己这条小命恐怕难保。 要知道,在古代,这破伤风等同于绝症,患者生存率极低。 算了,保命要紧! 赢说无奈掩面,疾道:“加加加!加进去总行了吧!” “唯!君上英明!” 两名医师如蒙大赦,在秦国,服侍国君的医师其实是种高危职业,治好了,理所应当,国君若喜,则赏! 若是治不好,国君一怒,便是满门抄斩! 因此,当听到国君不要五灵脂时,两名医师都被吓到了,如果因为药效不足而使得伤口没有及早痊愈,那他们铁定死定了,毕竟这只是剑伤,不是顽疾。 若是顽疾,非人力可改,国君仁慈,则少些责难,可活。 剑伤不治,医师殒命者,十之八九。 最终,赢说也只能闭着眼,让两个医师近前上药,当那一团湿漉漉,黏糊糊的东西落在手掌上时,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想到手上沾染了五灵脂,脑海中就冒出了一个词——秘制小汉堡! 算了,为了小命,忍了。 烛火微微摇曳,将赢说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 一人掌灯,一人上药,空气中弥散着那股古怪的味道。 就在这静谧得只剩下烛芯噼啪作响的时候,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。 一名身着黑色劲装,腰佩短剑的侍卫垂首快步走入,在距离赢说十步之遥处停下,单膝跪地。 他叫赵伍,是赢说的亲卫。 赢说抬了抬眼。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,赵伍专司耳目,非有要事,绝不会在他上药之时贸然闯入。 赵伍那谨慎的姿态,如同弓弦已悄然拉紧。 心头微动,赢说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学着原主惯常的模样,对着身前的医师和周遭的宫人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几分病中的沙哑:“退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