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父呀三父,你果然,还是不死心呐。 所想之人,正是如今的秦国大司徒,赢氏宗正,赢三父,也就是现在赢说,赢嘉的叔叔。 不过真说起来,这赢三父,最初不过是赢氏小宗,也就是支系,若非大宗凋敝,又岂容一介旁支来暂替大宗宗正。 可笑的是大宗的凋敝,还偏偏与赢三父脱不得干系。 宁公逝世,本应嫡长子赢说顺利即位,却是赢三父主动联合费忌,意欲加害赢说赢嘉两兄弟,扶持年幼的赢曼上位,也就是出子。 之后,赢三父则是以宗亲族老的身份干涉朝政,意欲将赢出子掌握在手里,自己来当幕后的国君。 可当时的费忌又岂会全了赢三父,若是真让赢三父坐稳位子,那首先就会拿他费忌开刀,毕竟二人谋划了太多不光彩的事,原本的同盟关系弹之即破。 外臣与宗亲相斗,于国君而言,本是乐见其成的好事。 可偏偏。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国君,天天叫嚷着要铲除奸佞,肃清宗室贪墨之风,要说贪,那赢三父就是最大的贪,要说奸,那以费忌为首的外臣,不就是奸。 不出所料,关系破裂的宗亲与外臣再度联手,出子暴毙宫中。 国君之位,自然是重新落到了赢说赢嘉两兄弟头上,可该扶谁呢,大病的赢说,成了双方的首选。 结果也如他们所料,自从赢说上位,便不理朝政。 大病一年,恐有早崩之象。 而外臣与宗室的联盟,再次破裂。 如今的赢三父,已是大权在握,更是赢氏宗亲的话事人,却甘做一个好叔叔,全力支持赢嘉。 一想到这里,费忌就觉得好笑,赢三父,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,咋们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骗谁,正所谓最了解你的人,是你的敌人。 如果自己想要扳倒赢三父,赢说,必须活着。 费忌很清楚赢嘉对自己的恨,若是赢说轰了,赢嘉继位,那自己在秦国,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。 莫以为费忌在宫中布置了大量眼线,但对于这些眼线,他还下达了一个死命令,保护国君的安全。 只有赢说还活着,自己才有操作的空间。 如今看来,还是老夫技高一筹,解决了天天与他打擂台的子午虚,接下来,就是对付赢三父了,只要自己多多进言,他就不信,赢说,不会起猜忌。 不过,这还得有一个前提。 想到此处,费忌轻笑出声,胸有对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