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赢说轻叹。 “嘉儿,你可定要无事。为兄若险,你当接过秦国大位。” “吾一母同胞,何在乎那君臣之别,若尔有意君位,为兄甚喜,区区君位,岂可比得兄弟情谊。” “费忌之心,为兄何尝不知,然只要弟安,为兄则安。” “嘉儿,你可定要无事呀。” 言罢,竟有些许啜泣之音。 话虽短,但情意切,有时说多了,人家反而不容易记住。 现实心底是:弟呀,大哥实在没墨水了,水平有限,只能扯这么几句了,多了不会。 火光远去,伴着那吱呀之声。 屋外的脚步声,也渐渐稀疏。 是的,人走了。 榻上的黑衾,却是缓缓隆起。 赢嘉起身,他就那么单着一件轻薄的衫衣,靠在床上。 没有点灯,他只想一个人,呆呆的静着,即使自己冻得有些发抖。 或许唯有这样,才能遮掩自己此刻的心境。 嘉儿,你可定要无事呀! 是君上来看自己了,不,是阿兄来看自己了。 一想到赢说当时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了剑,他的手上,明明流了好多的血。 他是君,秦国的国君! 而自己,是臣,就算是弟弟,那也是臣子。 可君,为臣,为弟而伤身! 呃唔! 双腿收起,他的脸,埋在膝盖上。 “汝为嫡子,何尝不能登君位?” “公子登基,乃是秦民所盼。” “吾等誓死追随公子。” …… 今晚他听了太多漂亮的话,此刻那些话,就如钢针一般,刺痛他的身体。 自己,究竟在做些什么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