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古人还是过得太苦了呀。 赢说尝试用肉块蘸点盐,以为味道会好很多,得了吧,试了还不如不试。 继续尝试往汤汁里化点盐水,肉块继续蘸,接着尝。 一番试探下来,得出一个结论。 还是就干吃吧,蘸了还不如不蘸。 不过这肉吃多了几块,倒是没刚开始那般难吃了,也能接受。 不时,忽闻殿外脚步声来,侍卫从侧门掀帘而入。 ”启禀君上,大司徒求见!。“ 大司徒? 赢说微微一愣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,口中咀嚼的鹿肉似乎也失了几分滋味,虽然本来就没啥味道。 这吃得正酣,却被人硬生生打断,任谁也不会觉得痛快。 大司徒……大司徒是谁来着? 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,从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臣名单里挑,都叫大司徒了,那肯定是独一无二的,最终停在一个熟悉的名字上——赢三父。 ”哦,原来是他。“ 赢说恍然大悟,原来是寡人的那个叔叔。 想到此处,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 这个时候进攻,而且偏偏是在自己与费忌夜谈之后,这其中的意味,可就耐人寻味了。 看来,是收到了赢说与费忌夜谈甚欢的消息,而子午虚又突亡,让赢三父有了危险的感觉,此时前来,莫不是打探风声来了?当然,这只是赢说的猜测。 既然来了,那就见见,正巧赢说也想当面见识一下,自己这个叔叔,是个什么货色。 ”快快有请!“赢说扬声道。 话音刚落,立刻吩咐左右,“来人,将膳食撤下。” 殿中的内侍不敢怠慢,迅速上前,将案上的器皿一一撤去。 并有更衣者,赢说只需一站,一抬手,自会有人为其将腰间的玉带重新系紧,抚平衣袖上的褶皱,端来铜镜。 赢说略略一瞥,这铜镜,也看不清楚自己的仪容呀。 罢了罢了。 回案前,坐姿已较先前端正许多,神色也收敛了几分随意。 偷偷按一按包扎的伤口,痛呀! 立刻进入状态,虚弱。 自己如今可是大病缠身,那必须要示弱呀,然后强装身体无恙,这才符合现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