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纳古鲁勒住马缰,回头看了赢三父一眼,只得沉声道:”大司徒不必多问,到了宫里,自然便知。“ 说罢,他不再耽搁,双腿一夹马腹,胯下宝马长嘶一声,再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 赢三父望着纳古鲁的背影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,只觉得心口像是一块巨石压住,沉甸甸的。 如果君上真的命不久矣了,那自己又该怎么做,是支持赢嘉上位吗? 不行,若是如此的话,他又如何完成自己的谋划。 赢嘉上位,自然是不能顺利继位,最好上位时能带些有违礼制的污点,而赢三父再借赢嘉的手,铲除费忌一党,这样刚好再给赢嘉冠上一个滥杀大臣的暴君之名,这个时候,他这个叔叔再高举礼法仁义的大旗,清理门户,自然也就成了正统。 罢了,先去看看君上的情况,可别死得太早了,坏了老夫的计策。 赢三父深吸一口气,猛地挥起马鞭,狠狠抽在马背上。 马儿吃痛,长嘶一声,疾驰而去。 很快,宫城已近在眼前,赢三父几乎是远远就注意到了停在宫门外的车架。 四马之车,除了太宰,还能有几个! 费忌这老东西怎么也来了! 赢三父当即面色一变,难看至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