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次,他的声音与之前不同。 少了几分激昂陈词的锐气,多了几分老臣深思熟虑后的沉稳。 “老臣……思虑再三,或还有一荐。” 此言一出,不仅赢说将目光聚焦于他,连一直紧绷着神经、准备随时反击的赢三父,也倏然抬眼,锐利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刺向费忌。 这老狐狸,又要玩什么花样? 之前那些“中层将领”还不够,他手里还藏着什么人? 而赢说从赢三父那屡屡抬手却又垂手的动作,不难猜出,恐怕赢三父已经推不出更合适的人了。 “哦?是何人?” 费忌并未立刻回答,而是轻轻抬起枯瘦的手,抚了抚颌下那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须,这个动作他常做,往往是在做出重要决定或陈述关键论点时。 他的目光略显悠远,仿佛在回忆,又似在斟酌词句,片刻后,才缓缓吐出那个名字。 “蓝田守将——申不夏。” “申不夏?” 这个名字被念出的瞬间,赢说脑中迅速搜索。 蓝田守将,之前赢三父推举的是孔季寓,怎么费忌也推蓝田守将? 不对,他推的是“申不夏”。 而对面,赢三父在听到“申不夏”三字时,脸色骤然一变! 原本因为激烈争论而有些发红的面庞,瞬间失去了血色,转为一种难看的铁青。 他的嘴唇紧紧抿住,下颌线条绷得如同铁石,眼神死死盯着费忌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 赢三父这个反应,太过激烈,远远超出了对一般政敌推荐人选的正常抵触。看上去,倒有些太多的无奈感。 赢说将赢三父这异常的脸色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的疑惑与警惕瞬间拔高。 这个申不夏,看来绝不简单。 费忌依旧保持着那副抚须沉吟的姿态,似乎,他已经知道自己稳操胜算。 “申不夏将军,或许名声不显于朝堂,然在军中,却素有知兵善阵之名。” “尤其,他曾随大司马多次击退羌族犯边,于实战中,深得大司马真传,于兵阵一道,颇有涉猎心得,非寻常冲阵之将可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