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赢说始终含笑倾听,不时点头附和,恰到好处地提出一两个问题,引得赢三父谈兴更浓。 他就像一个最耐心的晚辈,满足着“长辈”的倾诉欲和表现欲。 看着赢三父在自己刻意营造的“亲切关怀”下逐渐卸下心防,越来越放松,甚至有些忘形,赢说心中一片冰冷静默。 让这条老狐狸在麻痹中,更清晰地感受到与君王的“亲近”与“特殊”,从而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,将怀疑的矛头更坚定地对准他认定的“敌人”。 算算时间,赢三父留于宫中用膳的事,相信已经差不多传到了费忌那里。 至于费忌怎么想赢说不知道,但只要费忌有足够的时间收到消息就对了。 酒过数巡,菜式渐凉。 赢三父已是酒足饭饱,满面红光,虽然还不至于烂醉,但显然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,精神亢奋,举止间少了几分平日的矜持拘谨。 “今日与叔父共膳,畅谈家事,寡人心中甚悦。”赢说温言道,“只是天色已晚,宫门将闭,不敢再耽搁叔父回府休息。” 赢三父闻言,虽然意犹未尽,但也知规矩,连忙起身,脚步略有虚浮,拱手道:“今日蒙君上赐宴,臣感激不尽,确是酒酣饭饱,尽兴而归。” “叔父稍待。”赢说唤来侍立一旁的赵伍,“去,命人准备车架。” 他又转向赢三父,关切道:“叔父今日饮了不少酒,独自回府,寡人不放心。就让纳古鲁率一队侍卫,护送叔父回府吧。” 赢三父一听,更是觉得脸上有光。 君上不仅留膳,还专门派宫廷侍卫护送回府,这是何等的恩宠和体面! 他连连道谢:“君上考虑周详,臣……臣铭感五内!” 很快,车驾备好,停在殿外。 赢说亲自将赢三父送至殿门口。 夜风微凉,吹散了殿内的暖意和酒气,让赢三父精神略微一振。 “叔父路上小心,夜寒,注意添衣。” 赢说站在阶上,玄色常服上的金丝边在火台下泛着光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