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非常好。 当即,赢说一把掀开锦被,赤足踏地。 “岂有此理!竟敢在雍邑城下,行刺国家重臣!”赢说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雷霆之怒,“来人,寡人要更衣!“ 他的脸上怒意勃发,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。 火,已经点起来了,而且烧得够旺。 现在,该是看看这把火,最先会烧到谁的头上了。 费忌……我的太宰大人,当你听到这个消息时,会作何感想呢? 而惊魂未定,身受创伤的赢三父,又会将这笔血债,记在谁的头上? 不过,在此之前,还有第二步。 深冬的夜风格外凛冽,卷过雍邑空旷的官道,却吹不散空气中那浓烈的血腥与焦糊气味。 南山官道上,早已不复宵禁时的死寂。 源源不断赶到的人马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。 数百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插在周围,将行刺现场照得亮如白昼。 地面一片狼藉。 烧得只剩骨架,冒着袅袅青烟的马车残骸歪斜在路中央; 大片大片黑褐色的、尚未完全凝固的火油痕迹蜿蜒流淌,混合着大量暗红色的血迹,在火光照耀下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; 破碎的陶罐碎片、折断的箭矢、损毁的兵器、散落的衣甲残片,散布各处; 几匹无主的马,却还在低头啃食干草; 最关键的,自然是地上数十具尸体,有刺客的,也有宫卫的。 而廷尉署的官吏,正小心翼翼地穿梭其间,进行着初步的现场勘验与记录。 有人仔细检查尸体上的伤口,丈量其深浅、形状,判断凶器类型; 有人捡拾起散落的武器,短刃、青铜剑、短戈,以及那些未曾燃尽的箭矢,分门别类放置,记录特征; 还有人正在检查刺客的身体特征——手掌的老茧位置,身上有无特殊疤痕或刺青、衣物材质与缝制方式、鞋底磨损状况……任何可能追查出来历的细节都不放过。 记曰:“南山官道,司徒遇刺,毙匪四二,余作鸟兽,宫卫伤六,落二三。“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