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摆驾,” 赢说坐定,声音透过车帘传出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去大司徒府。” 马车缓缓移动,威垒及一众官员也自然散至道路两边,为车架让路。 车厢内,赢说靠在柔软的锦垫上,闭目养神。 脸上那属于国君的震怒与关切渐渐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。 现场交给威垒,等于交给了费忌。 指望从廷尉的官方调查中找到指向费忌的证据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 就算夜卫留下了指向太宰的信物证据,那不仅会被掩盖,反而会惊动费忌。 那么,破局的关键,就不再是冰冷的物证,而是人心,是猜疑,是被点燃的仇恨。 为此,夜卫按照赢说的指示,根本就没有留下能指向费忌的罪证。 可又该如何让赢三父怀疑到费忌身上呢,那自然是第二步了。 “赵伍。“ 话音刚落,车架速度稍缓。 “君上。“ “近前来。“ 说是近前来,实际上就是赵伍将耳朵附在车帘上,以赵伍的身份,是无法入车厢的。 “人都到了吗?“ 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“ 嗯! 赢说轻嗯一声,算是无事了。 这些时日,赢说没少学习礼仪,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思维,他很反感这种尊卑思想,但细细思来,若是自己不学着去适应,维持现状,他又如何给人以恩宠。 现在的赢说,恐怕除了一个象征性的国君身份外,在权臣那里,连想提拔个官员都受到掣肘,至于赢嘉能上任左司马,还是太宰与大司徒博弈的意外,自己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 不过,也恰恰是这个国君身份,对朝臣或许无用,可对庶民而言,国君就算看你一眼,都是君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