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苦肉计……要真苦才行……”费忌闭上眼睛,缓了口气,“赢三父挨了一刀……我也挨一刀……这才公平……” 老福明白了。 赢三父“遇刺”,老爷也“遇刺”; 赢三父性命无碍,老爷也性命无碍。 这就像是两个棋手在对弈,你走一步,我也走一步,看谁先露出破绽。 只是这棋下得太狠,用的是自己的血肉当棋子。 “外面……如何了?”费忌又问。 “已经乱了。府里上下都知道老爷遇刺,阁楼被纵火。天亮之后,消息就会传遍雍邑城。” “如果有人来找,就说伤重,不便见客。” “老奴明白。”老福躬身。 “你且去做吧!” 费忌不再说话,闭上眼,像是睡着了。 既然有人想要对自己不利,那就先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。 不管赢三父是不是自导自演,但有人有要陷害自己,费忌心里却是门清。 如今秦国虽然周边强敌环伺,但还远远不到需要派出刺客的地步,况且,那是四十多人的队伍,雍邑的暗哨不可能没有发现。 其实雍邑的守备,是按照明与暗布置的,官道旁的土楼,便是明,而还有一批人,则是隐藏在黑夜里,相当于蹲点,四十人的聚集,能够悄无声息的避开暗哨,那最大的可能,就是秦国内部所为。 且这个人的身份,还不低,毕竟身份低的人,可接触不到雍邑暗哨的位置图。 可究竟会是谁呢? 这才是最困扰费忌的地方,除去了赢三父,还有谁想对自己不利。 君上? 不,不可能是那个小子! 只要这少年国君不傻,就不可能陷害自己,毕竟现在宗室与赢说的关系,其实也就表面和睦,或许在赢说那里没有风声,可费忌清楚,宗室里以赢三父为首的人,已经生出了换君的心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