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君上——!” 只见赢三季额头重重磕下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这突如其来的一跪,连站在旁边的赢三睽都吓了一跳。 “大兄一心为君,今日却险遭小人所害!”他眼中含泪,声音哽咽,“请君上做主呀!定要将那贼子揪出,千刀万剐!” 赢说眉头一皱。 看着眼前这个跪地哭嚎的中年汉子,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——这是谁? “你……” 赢说张了张嘴,差点脱口而出“你谁呀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是国君,不能这么失礼,哪怕心里确实有些不耐烦。 秦国大小官员上千,他能叫上名字的不足百人,能对上脸的更少。 像赢三季这种级别的,若不是今夜这事,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在国君面前说上一句话。 “聒噪!” 赢三父挣扎着要坐起,被赢三睽连忙扶住。 “君上在此,岂有你说话的份!” “惊扰君上,此乃老臣二弟季,三弟睽,皆为粗人,缺乏管教,不识礼数。请君上责罚——老臣请罚!” 这一番话,说得极重。 赢三季愣住了,他本是想替大哥鸣冤,怎么反而成了“惊扰君上”? 他看向大哥,却见赢三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——那是警告,让他闭嘴。 “叔父言重了。” 赢说摆摆手,原来是个便宜叔叔呀,那表面客套一番还是需要的。 “既是寡人之亲,今日得见,当知一声小叔。” 他这话说得很客气,是给赢三父面子。 按照辈分,赢三季和赢三睽确实算是他的叔辈,可国君的叔辈多了去了,真要一个个都当叔叔待,那还了得? 这本是一句场面话,客套话,谁也不会当真。 可赢三季和赢三睽的反应,却让赢说愣住了。 “不敢不敢!”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,然后——扑通扑通,又是两个响头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 “君上折煞臣等了!臣等岂敢妄称君上之叔!不敢不敢!” 赢说:“……” 他有些无语了。 这两人,这么实诚的吗? 客气话听不出来? 还是说……真就这么缺心眼? 他看向赢三父,却见这位大司徒痛苦地闭上了眼——不仅是身体上的痛,还有心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