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,乍这么耳熟,未来酒桌上最多的劝酒话不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如今怎得,古人早早就有这么一句了么 哦,对了,“纵是良驹亦染尘”,良驹染尘……这是在暗指什么? 怀才不遇吗? 这倒是勾起了赢说的兴趣,尤其是在今晚意外发现了一个神箭手山甲之后,若是再能有一个谋士,岂不完美! “什么人!竟敢惊扰尊驾!” 赢三睽脸色大变,不等赢说吩咐,立刻带着两个护卫冲了过去。 他今夜本就憋着一肚子火——大哥遇刺,自己无能为力。 现在居然还有不知死活的门客醉酒闹事,惊扰君驾! 这要是传出去,大司徒府的脸往哪儿搁? “砰——!” “哗啦——!” 接着是一阵拉扯、呵斥、挣扎的响动。 很快,一个白衣汉子被两个护卫架了出来,拖到正院当中。 那汉子约莫三十来岁,一身白衣已经脏污不堪,头冠掉落,披头散发,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气。 他脚步踉跄,眼神迷离,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,可已经听不清了。 “君上恕罪!” 赢三季扑通跪倒,声音发颤,“此乃府上一门客,姓白名衍,是个慵懒之人。自三年前入府以来,未献一功,终日饮酒作乐。几日前臣已勒令其离开,想不到……想不到他竟赖着不走,今夜醉酒放狂,惊扰君驾!” 他一边说,一边狠狠瞪了那醉汉一眼,心中又急又怒。 这白衍平日虽懒散,可也不至于如此不知分寸,今夜这是怎么了? 莫非是想故意惹出祸事,好让君上迁怒司徒府上不成,以全其报复。 此心当真歹毒! “此人惊扰君驾,罪该万死!”赢三季见赢说不说话,心中一横,咬牙道,“臣这便斩了此僚,以正视听!” 说着,他刚欲提剑,周边宫卫的目光却全部对准了他,手已经落柄。 饶是赢三季未见过君,礼数有缺,自是不知,君上面前,岂能轻易动剑。 “且慢。” 赢说终于开口,若是再晚些,当赢三季将剑拔出来,宫卫的剑就先架在了赢三季的脖子上。 “一介醉汉狂生罢了。”赢说淡淡道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白衍脸上,“醉酒之言,何足挂齿。”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,永乐大帝有个军师叫道衍没错吧。 那这个白衍名字中也带了一个衍字,应该也有点谋略吧,毕竟名如其人,都带”衍“了,又自叹怀才不遇。 这就好比听到姓诸葛的人,他都会认为这人比较聪明。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亮仔将诸葛这个姓氏,推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。 他顿了顿,看向身边的赵伍,给了个眼色:“带走。待其酒醒之后,再行发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