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怎会如此? 太宰怎么会遇刺,难道雍邑的暗哨都是摆设不成。 自己也没安排人去刺杀太宰呀。 怪哉!奇哉! 难道是太宰得罪了什么人,似乎也不对,刺杀当朝太宰,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 “回宫!“ “唯!” 当尊驾向着宫城方向驶去。 赢三季、赢三睽跪在地上,直到尊驾消失尽头,才慢慢站起身。 两人脸上都还残留着震惊之色,可眼神深处,却多了一丝别的东西。 太宰遇刺。 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们心上。 “快……”赢三季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快将此事报于大哥!” 两人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回府内。 廊下的灯火还在亮着,映照出他们仓皇的身影。 仆役们见两位爷这副模样,都吓得退到一旁,不敢出声。 正堂里,赢三父已经卧榻休息。 鲁医师给他灌了安神的汤药,又在外伤药里加了安眠的成分。 这位倔强的大司徒,终究是抵不过失血过多和剧痛,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可他的睡眠很浅。 多年的军旅生涯、朝堂争斗,让他养成了即便入睡也要保持三分清醒的习惯。 所以当赢三季和赢三睽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,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。 唉,自己这两个弟弟,真是做什么事都这般冒冒失失。 “大哥!大哥!” 赢三季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。 “太宰遇刺了!” 什么! 话音刚落。 赢三父猛地从榻上坐起。 这个动作牵动了右臂的伤口,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 他只是盯着赢三季,那双因为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眼睛,此刻通红得很。 “你说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