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必须早早除去赢三父。 只是……他失败了。 而现在,赢三父必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 赢三父不傻。 他一定能看出费忌的诡计。 可他有没有证据? 没有。 因为费忌必然已经把不利的线索给消除了。 纵火,就是消除线索的最好方式——一把火烧了,什么证据都没了。 至于那些“小贼”,那些“葬身火海”的人,谁知道他们是真的小贼,还是……被灭口的知情人? 所以赢三父现在很憋屈。 他知道是费忌干的,可他没有证据。 而没有证据,就不能公开指控。 就只能……暗中较劲。 呵呵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呐! 威垒笑了。 这次他没压住嘴角,是真的笑了。 接下来赢三父与费忌之间肯定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。 而两方同时对自己施压,这是在强迫自己所代表的廷尉署站队。 没错,就是站队! 那究竟支持哪边呢? 威垒淡淡一笑,已然成竹在胸。 不急,先看看。 如果真到了想要表态的时候,他自然会亲自出面。 若是现在就早早舔着脸过去,岂不是让人看清了他威垒! 与此同时。 天色将暮,宫城里的灯火已经次第亮起。 赢说坐在膳桌前,却是没胃口。 内侍见状,小心翼翼地问:“君上,可是不合口味?要不要让膳房重做?” “不必。” 赢说摆摆手,示意撤下去。 内侍们不敢多问,轻手轻脚地将菜撤走。 看着空荡荡的膳桌,赢说心里也空荡荡的。 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。 这个念头像根刺,扎在他心上,拔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 他原本以为,自己是穿越者,有现代人的思维,有上帝视角,玩转这个时代应该轻而易举。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——古人不是那么好忽悠的。 费忌竟然能想出“狼人自刀”这样的狠计来撇清嫌疑。 想到这里,赢说不禁苦笑。 狼人杀,那是后世才有的游戏。 可费忌这一手,跟狼人自刀有什么区别? 自己派人刺杀赢三父,费忌就派人刺杀自己,这不就是更早的苦肉计,比三国早多了。 这样一来,费忌不就不是最大嫌疑人了。 高。 实在是高。 赢说不得不承认,自己小看了这些古人。 他们在权谋斗争里浸淫了几十年,玩起心计来,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,要狠得多,也高明得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