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去了秦国。 为什么是秦国? 因为秦国离召国近,因为秦国够强,也因为……秦国是唯一能为他复仇的国家。 他想联系召国的旧部。 可传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绝望: 陈伯言全家死绝。 吴毅的旧部被清洗,活下来的也都调离了要害位置。 太傅的门生故吏,要么被杀,要么投靠昭孙,剩下的也都噤若寒蝉。 昭孙的手段,比他想象中狠辣百倍。 这不是简单的清洗,这是连根拔起——凡是有可能和白衍扯上关系的人,要么死,要么废,要么……变成昭孙的狗。 “他是在怕。”有天夜里,白衍对着油灯喃喃自语,“怕到要把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,都抹掉。” 可越是这样,白衍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。 你越怕,我越要让你怕的事成真。 他开始谋划。 要复仇,光靠一个人不行。 白衍想过借诸侯国的势力。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。 凭什么? 一个落难的公子? 更可怕的是——如果诸侯国把他当作筹码呢? 白衍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。 某某国的流亡公子逃到邻国,邻国国君表面收留,暗地里却和本国国君做交易:我把人还给你,你割几座城给我。 到时候,他就是砧板上的肉。 “与虎谋皮……”白衍苦笑。 他想起父君当年说过的话:“国与国,只有利,没有义。” 当时他不信,现在信了。 …… ”那你为何要选在秦国?“ 听了白衍的故事,赢说深表同情,不过同情归同情,他还是想知道白衍的目的。 那么多诸侯国不选,偏偏选秦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