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都说君主要喜怒无常,才能更好驾驭朝臣,不过,若是延用后世的话来说,那就是将话语权握在自己手里,而不是被人牵着走。 若是赢说顺着白衍的话头问下去,指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猫腻。 白衍既然敢这么说,那说明他早就想好了,既如此,赢说偏偏不想随了白衍的愿。 “不如这样,” 赢说换了个问法,“就以你召国——若当年继位的人是你,你当如何?” 他想听听,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“长公子”,这个在西岐三年就让百姓跪地挽留的“恩公”,会有什么样的治国方略。 白衍沉默了。 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长期饮酒而微微颤抖的手。 这双手,曾经握过刻笔,握过剑,握过白露的手…… 良久,他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 那光很短暂,却让赢说心头一跳——就像看到了沉睡的猛兽,忽然睁开了眼睛。 “分秦,吞秦,灭秦。” 六个字。 说得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 “大胆!” 赵伍的怒吼在狭窄的地牢里炸开。 他早就忍不住了——这个狂生,在秦君面前说什么“分秦、吞秦、灭秦”? 找死!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只要赢说一个眼神,他就会冲进去,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血溅当场。 “嗯。” 赢说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。 很轻,却让赵伍立刻松开了手,躬身退后。 赢说看着白衍,脸上看不出喜怒:“你这三步,如今看来,恐怕不妥。” 他说的“不妥”,不是指责白衍狂妄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“秦君慧眼。”他点头,“此三步,却是不适于当下秦国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。 “国有藏龙,分则龙腾。” 赢说瞳孔微缩。 国有藏龙——这是在说他? 分则龙腾——意思是,如果外部势力试图分裂秦国,反而会让他这条“蛰伏的龙”有机会腾飞? 这是在……抬高他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