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白衍刚才随手捏的,虽然粗糙,可意思到了。 现在,他把那些新挑的草段,仔细地摆放在两个草团周围。 赢说眯起眼,仔细辨认。 虽然只是几段干草,可白衍摆得很讲究——有远有近,有疏有密。 有些草段离雍邑近些,有些离召邑近些,还有些夹在中间。 “秦君请看。” 白衍指着那些草段。 “此地为陈仓。” 他左手指了指夹在两个草团之间的一段干草。 那草段离雍邑稍近,离召邑稍远,位置摆得……有些抽象。 赢说知道,如果按照实际的舆图,陈仓、雍邑、召邑三地,应该是个三角形的格局。 白衍这样摆,大概是受限于空间和材料。 “嗯,”赢说点头,“然后呢?” 白衍总不会是要建议从陈仓直接出兵攻打召邑吧? 那也太蠢了。 秦国不对召国用兵,不就因为一个名分问题。 只要这个问题没有解决,那对召国用兵,就是自取灭亡。 不过攻打召国,从陈仓出兵,确实是最理想的地方。 陈仓去往召国,距离最近,且有水陆两路。 可这算什么“下策”? 简直是下下策。 “赵伍。” “在。” “把灯递进去。” 赵伍一愣:“君上,这……” “递进去。” 赵伍不敢多言,连忙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,灯油足,火苗也旺。 小心翼翼地从栅栏缝隙间递进去。 白衍接过灯,放在地上。 昏黄的光晕扩散开来,照亮了那一小片地面,也照亮了那些草段。 在灯光下,那些干草泛着淡金色的光泽,像沙盘上的城池模型。 赢说看着,忽然也蹲下身。 然后——他干脆盘膝坐下。 这一坐,赵伍吓了一跳。 国君怎么能坐这种地方? “君上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