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肯定惦记着召国。 秦国只有吞并了召国,后方才能高枕无忧,而不是时刻防备召国的偷袭。 可为什么,他又对我的计策不感兴趣了。 此时的赢说也能犹豫,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快停止运转了。 该如何收服白衍,历史上有没有收服人的例子? 所谓收服,那就是要先服心呀。 利益上的交换,往往是最容易,也是最不牢靠的。 都说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 画大饼,他赢说当然会,想当年站长给自己画得饼还少么。 可这画饼也要有几个前提。 首先,对象,对象愿不愿意吃你这个饼,还有,对象够不够聪明,若是给聪明人画饼,只会让人看轻你。 然后,画饼的话,那也要有画饼的实力。 赢说现在是个什么处境,他相信白衍肯定也清楚,封官许愿那肯定是不现实的,况且人家恐怕还不稀罕。 据说古人可是非常看重气节的,尤其是大才之人。 怎么办,莫非要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靠嘴遁? 乍一想,赢说顿时觉得大有可为。 想想火影里面的嘴遁名场面,嗯……想不起来了。 不就是灌心灵鸡汤,想必古人没尝过这细糠。 赢说思考问题的时候,就会发呆,他可以一直盯着某一个地方。 可身为国君,怎么会被人以为是在发呆呢,只会认为是国君意有所指,如果是一直盯着某人,不是在打量那人就是在猜忌什么。 可偏偏就是赢说这么发呆的举动,让白衍心里渐渐躁动起来。 秦君在思量什么,会是什么呢? 还是说秦君在考验自己,亦或是,秦君早有了对付召国的策略? 白衍越想,心里的困惑就越多,越来越觉得秦君不凡。 莫非,这就是雄主之风。 想我不能所想,思我不能所思? 秦君,当真一代明君? 若是如此,自己委身于明君之下,倒也不是一处好去处。 赢说不知道的是,就是因为他这么不按常理行动的调调,在白衍心中的形象,反而越发高大起来。 他那些无意义的一言一行,在国君这一层身份的加持下,似乎都有所深意。 似乎,只有明君才会有自己的主见,而不是被臣子牵着话头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