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用身体的损伤,换……时间。 可是…… 他现在最困惑的,不是这药有多毒,不是这身体还能撑多久。 而是…… 原主之后的打算。 先装病,这个他懂。 示敌以弱,麻痹对手,争取时间。 这是最基本的策略。 可然后呢? 总不可能一直装下去吧? 煞银和湛草都在损伤身体,要不是这具身体年轻,能抗住这毒性,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,身体总有变坏的一天。 原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。 那他一定有计划。 有后续的安排。 比如……什么时候“病愈”? 比如……怎么收拾那些权臣? 比如……怎么真正掌权? 可这些,赢说都不知道。 他穿越过来时,只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碎片。 有些事记得清楚,有些事模糊,有些事……就像隔着一层雾,怎么也看不清。 比如这装病的计划,他就只记得“每晚服煞银,次日服湛草”,至于之后怎么走,一片空白。 “难道是……” 赢说忽然想到一种可能。 难道原主的计划,还没想好? 或者说,想到了,但还没开始实施? 然后……就“暴毙”了? 被他这个穿越者取代了? 如果是这样…… 那他现在,就是在走一条原主都没走完的路。 一条……看不见尽头的路。 不是,自己不至于这么背吧。 夜卫已经折损了一半,关键是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 该怎么做,才能从二人那里夺回权力。 赢说不止一次想过。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,这个念头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 摆一场鸿门宴。 就像后世刘邦对付项羽那样,不对,是项羽宴请刘邦。 反正就是……像那些权谋剧里演的。 找个由头,召费忌和赢三父进宫,说是商议国事,设宴款待。 然后在殿外埋伏刀斧手。 酒过三巡,掷杯为号。 刀斧手冲进来,当场把这两个老贼拿下。 该枭首的枭首,该下狱的下狱。 然后他赢说再以国君的名义下诏,宣布两人“谋逆”,再以雷霆手段接管朝政。 太宰府的人换掉,大司徒府的人清洗,廷尉署……让威垒那个老狐狸识相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