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若不是前后左右全是穿制服的拦着、挡着、扯着,早有人冲上去撕烂他们衣服、踹断他们腿了! 对这些卖国贼,老百姓心里没半点余地——恨透了! 何雨柱整个人缩着脖子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 这种场面,他做梦都没梦见过,更别说站在这儿当“主角”。 眼下他就在高台正中央,身后是黑压压上万人的眼睛,盯得他后脖颈子发麻、头皮发紧。 怕?怕得牙齿打颤,手心冒冰水。 聋老太却趴在他背上,稳稳当当,还把下巴搁他肩窝里,像晒太阳似的。 “这哪是批斗会啊?这是全北京城最大号的‘社死’现场!” 李建业眯着眼往台上瞅,心里乐得直哼小曲儿。 还有比这更丢人的吗?没有!真没有! 这就叫——脸面直接埋进土里,连灰都不给你剩。 聋老太早“死”过一回,脸皮厚了,不当回事; 可何雨柱呢?没登过报、没上过墙、连个通报批评都没挨过——这一下,等于拿锤子把人从里到外砸碎了! 何大清、何雨水、秦淮茹三人挤在人群里,脸烧得能煎蛋。 恨不得立刻蹲下、钻地缝、捂脸逃出三环外! 院里其他人倒不心疼——指指点点,笑得前仰后合,还有人拍大腿:“嘿哟,傻柱这回可真傻到家喽!” 整个审判大会,差不多整整两个小时。 最后,审判长站起来,声音响亮: “陈玉莲等七名敌特分子,证据确凿,罪大恶极,判处死刑,立即执行!” “啥?!立马枪毙?!” 何雨柱耳朵一嗡,脑子顿时一片空白。 腿肚子一软,差点跪下去——背上那位老太太差点滑下来,还是他自己伸手一把兜住。 全场顿时沸腾! 喊声浪一样一波盖过一波: “该!太该了!” “卖国贼就该打成筛子!” “一个不留,全崩了!” “痛快!解气!三十年没这么舒坦过!” 巴掌声、跺脚声、吆喝声,响成一片。 李建业他们这群四合院来的,也跟着扯嗓子喊,挥胳膊跺脚,热血上头。 可何大清仨人,全僵在原地,脸色煞白,手心黏糊糊全是汗。 为啥?因为——只判了陈玉莲他们,还没轮到何雨柱和聋老太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