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倒了!又一个躺平了!” “全撂倒了!一个没跑!” 何雨柱脑门上汗珠子直往下滚,两条腿跟踩了棉花一样发软,身子直打晃,活像风里抖的干草秆。 每响一枪,他胸口就跟挨了一锤,心“咚”地猛跳一下。 到后来,整张脸湿透了,裤裆也湿了一大片——尿都吓出来了! 这辈子头回吓成这德行! 再吓下去,怕不是魂儿都要从耳朵眼儿里飞出去! 老太太眼皮垂着,没吭声,可手心早攥出了水。 她年纪是大了,可照样怕死。 还指着傻柱养老送终呢!这孙子要是白养一场,那几十年操的心、熬的夜、省下的粮票,图个啥? “毙得好!毙得解气!” “痛快!太痛快了!” 围观的人边喊边拍巴掌,瞅着那群祸害国家的敌特分子一个个栽倒在地,浑身上下都舒坦了。掌声噼里啪啦,响得盖过了风声。 “可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 话音还没落,人群立马掉转枪口,齐刷刷盯住还站在场子中间的何雨柱和老太太——俩人还没宣判呢! “一起办了!” “对!不能漏一个!” “尤其那老太婆!通风报信、递情报,坏得流油!” “年纪大不是护身符!抓起来!关死她!” “还有傻柱!跟老太太天天黏一块儿,鬼鬼祟祟的,保不齐也帮过忙!” “统统查!一个不饶!给老百姓出口气,也让那些想当汉奸的好好掂量掂量!” 口号越喊越响,人声鼎沸。 何雨水、何大清、秦淮茹仨人站那儿,手心冰凉,心悬在嗓子眼儿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。 刚才枪毙的那些人,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,大伙儿拍手叫好;可傻柱不一样啊——他是自家血脉,判重了,一家子全得塌房! 李建业缩在人群里,默默点头: “老太太?肯定跑不了牢饭吃。死罪嘛……多半能免,活罪铁定逃不掉。” 这时,审判长一拍惊堂木,声音洪亮:“陈玉莲等叛国罪犯,已伏法正法!” “下面,审理聋老太太一案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