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分钟。 能量剥离进入高峰期。 凌寒的视野开始出现重影,耳中响起高频耳鸣。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 绝境病毒在体内抗议,在尖叫,在警告他:再这样下去,你会死! 但凌寒无视了警告。 他继续。 第五分钟。 真空腔内的能量团已经膨胀到直径三十五厘米,表面的“血管”脉络更加清晰,搏动更加有力。 每一次搏动,都让整个设备微微震颤,让暗红色的光芒透过开口,将整个隔离区染成地狱般的色调。 而凌寒…… 他跪倒在地。 不是支撑不住,而是双腿的肌肉因为能量过度流失而暂时失去功能。 汗水(现在是淡金色的、带着微光的汗液)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,又迅速被高温蒸发。 他的手指依然死死按在生物接口上。 没有松开。 第八分钟。 能量团达到稳定阈值。 凌寒切断了传输。 他瘫倒在地,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蛇,整个人蜷缩起来,剧烈颤抖。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,气管像被砂纸打磨过。 视野完全变成一片血红,耳中的耳鸣升级为轰隆隆的、如同瀑布砸落的巨响。 虚弱期,开始了。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,他会像一具空壳——能思考,能感知,但身体几乎无法移动。 每当这个时间,他就在意识的边缘,疯狂验证特利迦工程的流程、难点,以及步骤、参数...... 绝境病毒的再生能力会全力修复能量剥离造成的损伤,但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,就像用钝刀子一点点把血肉重新“长”回骨头上。 而每一次剥离,都有3%的概率,能量会在传输过程中失控。 如果失控……真空腔会爆炸。 不是化学爆炸,是能量爆炸!! 凌寒计算过概率。 三十天,每天一次剥离,累计失控概率是60%。 他还活着,是运气。 也是……必然。 因为他不能死。 还没到死的时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