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代号,不是称号,是真名。 这不合逻辑。 但凌寒没有给苏玛丽思考的时间。 他继续说着,语气里故意掺进一丝恰到好处的、混合着失望与讥讽的情绪: “看来,天使果然是一群虚伪的生物——” 他故意停顿,看着苏玛里的眼神从惊疑转为阴冷。 然后,才缓缓吐出最后半句:“就连女天使也不例外!!” 时间,在那一刻,仿佛被拉长了。 凌寒能看见苏玛丽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细微抽动。 能看见他背后那六片光翼的羽毛,同时向外炸开了一毫米——那是能量失控的前兆。 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左手,食指与中指无意识地并拢,指尖凝聚出一抹纯白色的光点。 那是银刃即将出鞘的预兆。 来了。 凌寒在心中默念。 但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。 他就像……笃定苏玛丽不会真的砍下这一刀。 事实正是如此。 那道银色流光确实出现了——从苏玛丽的掌心射出,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、绝对锋利的轨迹。 它太快,快到了超越凌寒晶体化视觉神经的捕捉极限。 在他的感知中,前一瞬流光还在苏玛丽手中,下一瞬就已经抵在了自己的眉心前。 距离:0.3毫米。 刀锋散发出的“切割”概念,已经让凌寒额前的皮肤自动裂开一道细线——不是被割开,而是皮肤组织在感知到“绝对锋利”的存在后,本能地自行分离退避。 再往前零点一毫米,刀锋就会切入头骨。 再往前一毫米,就会触及大脑。 再往前三厘米,就能将他的头颅从正中分成两半。 但—— 停住了。 银刃悬停在眉心前,刀尖微微颤抖,发出高频的、如同蜂鸣的震动声。 那是苏玛丽在强行收束力量造成的反震。 他停住了。 因为凌寒那句话的后半句。 “——就连女天使也不例外!”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,精准地扎进了苏玛丽内心深处,某个被埋藏了上万年、却从未真正愈合的溃烂伤口。 女天使。 鹤熙。 那个亲手用银刃重伤他、却又偷偷放他一条生路、对外宣称他已死亡、让他得以潜伏地球数千年的……矛盾的存在。 苏玛丽对女天使的情感复杂到连他自己都无法解析。 有恨——恨她们推翻天宫秩序,恨她们将他这样的上古屠神逼成阴影里的老鼠。 有欲——那些年轻女天使鲜活美好的身体,是他漫长潜伏岁月里为数不多的娱乐与收藏。 但还有某种……更隐蔽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 执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