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矛盾,这种荒谬,让苏玛里的杀意……更甚了。 不是愤怒,不是屈辱。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源于生命本能对“异常存在”的——抹除冲动。 他想立刻切开凌寒的喉咙。 想立刻让这个诡异的凡人,从这个宇宙中消失。 但—— 他停住了。 因为凌寒开口了。 “呵……” 一声低笑。 从凌寒被银刃压迫的喉咙里挤出来,嘶哑,破碎,但深处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……愉悦感。 然后,笑声开始放大。 从低笑,变成轻笑,变成大笑,最终变成——放声狂笑。 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 凌寒仰起头,脖颈处的晶体化组织因为剧烈的笑声而震颤,与银刃的刃锋摩擦,发出尖锐的、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刺耳声响! 暗金色的晶体血液,随着笑声的震颤,一滴滴从伤口溅出。 落在会议桌上,烧出一个又一个深坑。 落在防静电地毯上,点燃一片片细小的、暗金色的火焰。 落在蔷薇的作战靴上,将特种复合材料的鞋面熔穿,露出下面被烫伤的皮肤。 但凌寒完全不在乎。 他就这样笑着,疯狂地笑着,不顾一切地笑着。 笑声在营帐内回荡,撞在帆布墙壁上,又被扭曲成怪异的、仿佛无数人同时发笑的回音。 那笑声里,没有任何喜悦。 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极致的——毁灭欲。 对世界的毁灭欲。 对规则的毁灭欲。 对命运、对剧本、对这个虚假宇宙的——终极毁灭欲。 营帐内的三人,神色凝重。 蔷薇的瞳孔已经缩到极致,时空基因在她体内疯狂运转,试图解析凌寒此刻的生命状态。 ——但反馈回来的数据全是乱码,全是“异常” “未知” “无法归类”。 阿杰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冷汗浸透了战术手套。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,面对过最凶残的恐怖分子,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……笑得这么开心。 而苏玛丽—— 他的眼神,从纯粹的杀意,慢慢渗入了一丝……好奇。 对“异常”的好奇。 对“未知”的好奇。 对这个凡人究竟在发什么疯的……病态好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