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四点。 曼哈顿的天际线在玻璃幕墙外燃烧。 不是日出。 是时代广场永不熄灭的霓虹,把半座城市的夜空染成廉价的玫红色。 Mr.BUg正以四十五度角半躺在那张从意大利空运而来的真皮贵妃榻上,怀里搂着一个金发如瀑、眼睫如扇的斯拉夫裔美人。 他的右手以一种娴熟而漫不经心的姿态搭在她腰间,左手举着一杯三分满的帕图斯,正在向她阐述自己的人生哲学:“……所以你看,亲爱的,钱这个东西,赚到一定数目之后,它的意义就不再是数字本身——” 他顿了顿,用杯沿优雅地指向落地窗外那片璀璨的霓虹海。 “——而是你可以站在这里,看着下面那些挤地铁的人,然后由衷地感叹:啊,原来他们那么小。” 金发美人咯咯地笑,涂着勃艮第红指甲的手轻轻落在他胸口。 “那您现在看到了什么?” Mr.BUg把杯中酒一饮而尽,志得意满地眯起眼:“蚂蚁。” 话音刚落。 砰!砰!砰! 不是敲门。 是砸门。 那扇号称防火防弹防RPG、标价六万八千美元的实木装甲门,被人从外面用拳头擂出了重低音炮的效果。 “老板!!老板!!” Mr.BUg怀里那根刚点燃的情绪引信,被这三声砸门砸成了哑炮。 “谢特!!!” 金发美人尖叫一声。 不是被他骂的。 是他在骂出口的同时,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收紧,把她那块价值不菲的香奈儿粗花呢裙摆揪成了腌菜。 “嘶——啊!!” 她痛叫出声。 Mr.BUg这才松开手。 他没有道歉。 他像一头被扰了清梦的斗牛犬,把那杯喝干的帕图斯重重顿在大理石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咚声。 然后他站起来。 他那条围在腰间的浴巾,以一种极尽敷衍的姿态挂在那里,仿佛随时准备背叛他。 他走到门口。 拉开门。 门外是他从骷髅党带在身边的心腹小弟,代号“卷毛”——据说是因为他那一头天然卷像刚从爆炸现场走出来。 “老、老板——” 卷毛的话卡在喉咙里。 因为Mr.BUg一把薅住他的领带,把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拽进了套房。 然后。 拳打。 脚踢。 浴巾在剧烈的肢体动作中岌岌可危,却奇迹般地坚守住了最后的阵地。 “老板!别打!老板!!” 卷毛一边抱头鼠窜,一边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他冲进来时就想说的那句话: 第(1/3)页